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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octubre

福娃要改英文名啦

 [提要] 2008年奥运会吉祥物“福娃”国际译名“Friendlies”于上周正式更改,新英文译名汉语拼音“Fuwa”正式启用。之前专家曾质疑“福娃”国际译名“Friendlies”,因其在发音上跟“Friendless”(没有朋友的)发音雷同,易造成误解。另外“Friendlies=Friend(朋友)+lies(说谎)”,会有歧义。
 
  评论:福娃改名何必静悄悄
 
  日前,记者从北京奥组委证实,去年11月发布以来曾一度受到争议的2008年奥运会吉祥物“福娃”的国际译名“Friendlies”已于上周正式更改,新的英文译名汉语拼音“Fuwa”正式启用。
  近日,细心的网民在奥运官方网站上发现,福娃宣传图片上的英文译名变成了“Fuwa”。
  记者在奥运官方网站形象景观一栏看到,所有五福娃合影上左上角的国际译名由原来的英语译法“Friendlies”已经改为了汉语拼音“Fuwa”。
      记者从北京奥组委了解到,此次译名更改是综合考虑各方面原因作出的决定。记者在部分奥运特许商品店及城市公益广告栏处看到,由于译名刚刚更改不久,部分特许商品的外包装及奥运宣传广告画上的福娃英文译名仍为“Friendlies”。
  据了解,去年福娃发布后,其英文译名的准确性就在网上受到了质疑。新华网体育论坛中曾以“福娃国际译名是否恰当?”为题在网民中展开了讨论。
  其中,兰州大学资环学院的李博士是最先对福娃的国际译名“Friendlies”提出质疑的,并指出了三个方面的不足。首先,在单词意义上,“Friendly”有两个意思:一是:“友好的人”。二是:“运动队之间的比赛(也就是友谊赛)”。两种意思的复数形式均为Friendlies。
  其次,在发音上,“Friendlies”跟“Friendless”(没有朋友的)发音雷同,容易造成误解。
  第三,在单词读音上会让人认为:“Friendlies=Friend(朋友)+lies(说谎)”,会产生歧义。
  另外,李博士当时还向北京奥组委推荐三种译法:
  Forworld:与北京奥运口号“One World One Dream”(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不谋而合。
  Forward:本意是“勇往直前”,正好与“更高、更快、更强”的奥运精神不谋而合。
  Forwards:本意是“向前地”(勇往直前),而且跟我国西南一带方言中称小孩“娃子”谐音(福娃子),其中,该译法曾得到美籍英语专家首肯和全球广大网友支持。
  不过最后确定的英文名为“福娃”的汉语拼音“Fuwa”,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支持。(北京娱乐信报记者 黄宇)
13 octubre

世界上最美好的关系

世界上最美好的关系,我认为是同窗之谊。在一个拥有50多亿人口的星球上,能够有幸在一间教室里念书,共同度过最单纯的校园时光,无疑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好朋友多由同学发展而来。毕业之后,昔日的同窗更是相互支撑的好伙伴。从幼儿园到硕士研究生,换过不少学校和同学,也认识了很多好朋友。看看space里的留言,突然发觉,我的朋友真的已经遍布天下了。不知道若干年后再见面时,大家是否还依稀记得小时候的糗事。虽然时光不能倒转,但友情却执著地穿越时空保存了下来。
10 octubre

莱蒙托夫:咏怀

“二十岁不放弃,三十岁放弃,三十岁不放弃,四十岁放弃;四十岁不放弃,五十岁放弃!可是我们才只有二十岁啊,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啊!”
咏怀
——莱蒙托夫

我在悲伤地注视着我们这一代的人!
我们的未来,不是黑暗便是空虚,
同时,我们在认识与怀疑的重压下,早已经在无为中一天天地衰老下去。
我们刚刚离开摇篮,头脑中就装满祖先的谬误,和他们的迟钝的才能,
而生活象无目标的漫漫无尽的长途,象他人喜庆中的酒筵,在折磨我们。
我们对于善和恶都可耻地漠不关心,刚走上竞技场没有斗争便败退下来;
在危难面前——是怯懦地畏缩犹疑,
在权力面前——是下流卑贱的奴才。
正好象一只成熟过早的干瘪的果子,
看起来既不悦目,吃起来也不可口,
挂在繁花间,好象可怜无告的孤儿,
鲜花盛开之日——正是它凋零的时候!
我们拿无用的学识折磨着我们的心,
我们把那为狐疑所讪笑过的热情的,一切美好的希望和一切崇高的声音,
不让亲人和朋友知道,嫉妒地藏起。
我们刚刚地接触到了那快乐的酒杯,但我们不晓得节省一点青春的力量;
而从每一个欢乐里,担心吃得过饱,我们永远只是汲取它那最好的琼浆。
诗的幻想、艺术的创造,拿它们的愉快的热情也激动不了我们的心灵;
我们把感情的残渣,吝啬掩盖起的,无用的宝藏贪婪地埋在我们的心中。
我们倒也在憎,我们倒也偶尔在爱,
但对于憎、对于爱什么都不愿牺牲,
当着烈火般的热情在血液中沸腾时,在心中主宰的却是一种神秘的寒冷。
祖先的豪华的欢乐,和祖先的那些天真的无度的放荡,我们感到厌恶;
我们就这样地没有幸福也没有光荣匆匆奔向坟墓,还讥笑地频频回顾。
我们这些忧郁的即将被遗忘的人们,
将要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界上走过,
也不曾给后人留下一点有用的思想,
留下一部用天赋的智慧撰写的著作。
子孙们将要带着法官与公民的严峻,用轻蔑的诗句,
用被欺骗了的儿子对那荒唐胡为的父亲的痛苦的讥笑,
来侮辱我们的那些冰冷无言的死尸。
09 octubre

按汉城时间上了回班

不知道是昨晚看话剧、吃火锅过度兴奋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干了有生以来最糗的一件事:按汉城时间上了回班。罪魁祸首是我从韩国带回来的一个小钟,因为走时相当准确,从来没有调校过。因为平时都是看手表或手机作息,从未出过什么纰漏,不料今天一觉醒来看到那个钟,就按照钟上显示的时间出了门。
到公交车站时好生纳闷:平时一贯拥挤的43路居然实现了“人人有位儿坐”的理想境界,上了车,公共汽车上电子显示牌居然报时7:00。到了电台大楼大厅,电子钟上的时间才7:25。一看手表,果真早到了一个钟头,这才恍然大悟:汉城在东九区,北京在东八区,敢情没及时把从汉城带回来的钟表的时间校准,让自己十足糗了一回。
到小机房边修改节目边暗自庆幸:还好不是从泰国带回来的钟,不然迟到一个小时,就太让人汗颜了。
08 octubre

工作从雨中开始

长假过后的第一天,一场秋雨把长安街变得湿滑,安倍访华和十六届六中全会的召开进一步加剧了道路的拥堵状况。这可能是首都上班族特有的烦恼。每天上下班高峰的全民大移动蔚为壮观,极大地挑战着人们的耐性。对于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人来说,被挑战的还有自身的弹性。在一个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居然能塞下这么多人,每每令我感到诧异:人的潜力真是无穷大啊!
工作就在这样一个铅灰色的日子里开始了。到台里的时候,14层居然没有人。安静得可怕。也许大家都被堵在路上了。
 
07 octubre

写在假期的尾巴上

7号了,早晨从平谷回来,在家里睡了会儿,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社会主义新农村就是好,比城市里舒服多了,绝对的天人合一。姥姥姥爷家的小院儿,是最让人放松的地方。架子上爬着丝瓜和苦瓜,院外沟坎里种上了蔬菜,鸡犬之声相闻,花猫和金鱼和平共处。
按照老家的习惯,八月十五这天做小辈的要去看望老人。临近傍晚,小院里开始人声鼎沸,舅舅、舅妈、姨妈、姨父和弟弟妹妹们都来了。最小的表妹今年才上小学三年级,却活脱脱是个小人精,思维敏捷、伶牙俐齿。舅舅舅妈说表妹像我小时候,我可觉得小家伙比我强多了,既聪明又机灵,不像我那时候那么一根筋。
夜色慢慢地深了,却开始掉雨点儿。大家赶忙三下五除二地把菜肴端到房间里去。不知怎的,这时月亮又从云层后探出脸来了。原本在感慨“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的人们又有了赏月的兴致。舅妈叫表妹出来看月亮,因为老师要他们写作文。sigh,可怜的中国孩子的童年。好像我小学出去扫墓、春游或者秋游,在玩耍之余也要记得命题作文的差事,实在很煞风景。小时候“笔耕不辍”的经历,虽然曾为我赚过稿费、赢得过若干“星”啊“家”啊之类并不怎么适合小孩子的称号,却也抹杀了不少写作本身的乐趣,看着小表妹又在走我走过的路,不禁有些惘然。
 
 
06 octubre

2002年,我所经历的清华保研

2002年的秋天,我无疑是幸运的。从广院到清华,我的保研之路走得平稳坦荡。何辉老师、张树庭老师和师洁老师的帮助、黄升民老师和钟以谦老师的推荐,使我得以走进清华推荐免试研究生资格考试的考场,而本科阶段同学们的支持,让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准备考试。在广院这样一个保研率仅有3%左右的学校里,申请外校推荐免试还没折腾得鸡犬不宁,让我深感99级广告学系的可爱。正因为如此,当今天我手捧清华大学的学位证书接受毕业祝贺时,仍对广院广告系满怀感激。
还记得2002年9月底,上完上午半天的课,从广院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731路到清华文西楼考试的情形。当时我的书包里是清华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全套指定参考书。其实早在大三暑假时我就已经通读完了全部专业书,临考前也不可能再看进去任何东西,背着那些书,无非是寻求心理安慰而已。由于广院距离清华实在太远,走进考场时已经没有什么好位置了,只好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掏出文具,不断暗示自己要镇定。
笔试的题目证明我带着那么多参考书实在是多余。总共只有两部分题目,中文部分是一篇论文——《论媒介现象》,副标题可以自拟,英文部分是英译汉,有关把关人理论。我在草稿纸上列了个提纲,然后在答题纸上大侃了一通大众传媒与人的异化之关系,英译汉时间虽然紧张了些,但总算也是有惊无险。交了试卷,走过清华学堂、日晷、照澜院,预感自己十有八九会在来年秋天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这个美丽的园子里。
由于考生太多,面试安排在两天进行。外校申请推免资格的考生的面试时间是笔试次日的晚上。我到得早了些,先对着闻亭下闻一多先生的塑像练习了一会儿中英文自我介绍,然后在文西楼下和一起来考试的同学们聊天,认识了一个兰州大学新闻系的mm以及一个北京大学希伯来语专业的mm。较之于笔试,面试的气氛更轻松。先是和熊澄宇老师——也是我后来的导师做了些沟通,然后进入面试间被老师们盘问了五个问题,小到用英文解释广告学是什么,大到用一句话概括中外广告业的异同。我边回答边察颜观色,老师们和蔼的表情给了我极大的自信,害得我险些犯了滔滔不绝的忌讳——言多必失啊,保研面试也是一样,答得准远比说得多重要。
不知道面了多久,当我再次回到备考教室拿书包时,被n多同学围住,有的问我为什么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有的问我考试的题目。一一作答完毕后收拾东西走人,才发现北京夜凉如水,而我却汗不能止了。
回到广院,照常上课、照常去图书馆占座位上自习。
9月30日,手机突然在文科阅览室振动起来,是通知,我被清华录取了。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接下来就是师弟师妹们询问如何搞定清华推免资格。我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需要提前找导师、不需要疏通关系,只要努力学习、扎扎实实把基础打好就是了。想必这样的答复会让人失望,但我相信,对于我研究生班的同学来说,大家的“秘籍”恐怕也不过如此,清华新闻与传播学院,原本就是不需要什么旁门左道的。

夜班进行时

入职后的第一个夜班。现在上到了一半,再过4个小时,体育台就又要开始试线了。跟了几次夜班,才能了解同事们的辛苦,虽说广播不像电视那样兴师动众,但也是个磨人的活儿。
尚未通过执机考试,对于我来说,上夜班说白了更像一种观摩体验,就是韩国语里所说的“见学”,除了之前跟安杨老师和刘莎姐姐学的切电话能派上些用场之外,也帮不上同事的什么忙。有些怀念研二那年跟leo一起在KBS实习的日子了。
前天晚上晓岩发来短信,昨天下午leo也发信来说同学们要聚会。好久不见了,真想念大家啊。好在停机之后在MSN上见到了麦兜。现在仍在园子里的人确实不多了,博士阶段的功课又很艰苦,麦兜似乎累得不轻。计划过些日子回去看看他。有同去的记得打声招呼哈!
 
在电台等着天亮,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一点点褪去,泛起了灰的白。长安街格外静谧。MP3里隐隐传出我喜欢的韩文歌,MSN上熟人的头像一个个由绿色变成了红色。到最后只有远在美国的ciccy还在线。7日晚上她将回到北京。说好了找个时间聚聚。依稀回忆起了在清华33号楼时一起分享小孩酥糖的时光。很多事情沉睡在我们的心底,需要一个特殊的场景、一个偶然的契机才能把它们唤起。或许半睡半醒的状态最适合回忆,也最能暴露出一个真实的自己。
夜班,是一帖不错的催眠剂。
 
 
30 septiembre

不吐不快

从上大学起到现在,在北京生活了7年多,总觉得这个城市有好多缺点。跟着北京市自行车协会“老区行”车队采访,暂别京城五天,倒切身体会到了北京的好处。
北京是个有些官僚习气的城市,但远不如某些城市官僚得露骨。车队前往老区,本想向老区还不太富裕的父老乡亲们表表心意,送些体育器材给当地的孩子,没想到却被接待单位带到了一所花园式小学。车队本来没想给老区人民添太多麻烦,县里却出动了警车开道,还组织中学生迎接。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一个小姑娘一起溜达,路过一家小店,店主给我们绘声绘色地描绘了当地公安系统鱼肉乡里的情形。恍然大悟,难怪父母常告诫我说,地方势力很可怕。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常有些人做着“土皇帝”的美梦。中国的老百姓实在太好了,勤劳、隐忍,也只有在这样一个国度里,才能培育出这样的行政系统。
 
22 septiembre

RBC版PK

从小就不喜欢竞争。一直不明白人为什么必须要争来争去才能有发展有提高。总觉得和别人比多不爽,跟自己比有进步不就行了么。仔细想想,在这个竞争愈发激烈的社会,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活着,而且生活的路径大体看上去还挺顺利,实在是个奇迹。倘若不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原理出了什么问题,就一定是大自然对我的法外开恩。
开始工作1个多月,就耳闻目睹身感了一回RBC版的PK。当然这次PK要比超女比赛人道些,至少不会让大家示众,或是1对1地争得脸红脖子粗。但性质并无太多不同。只希望不论结果如何对大家都是好事。
 
20 septiembre

人生就是起点的集合

http://limengoftsinghua.spaces.live.com/上读李萌大哥的《终点又回到起点》,并分享他在汉城的资产阶级幸福生活:“40多平的单身公寓,电视,DVD,洗衣机,电冰箱,微波炉,电饭煲,沙发,床,书桌,衣橱,厨房,厕所,空调间”,以及“Wireless router和250GB的移动硬盘,配合我的Sony C1MAH + Samsung X05 + HP ipaq 3715,在家里构筑了一个Home Entertainment Network”,让人好生羡慕。能在一年之内“在不同的四个城市常住过,还在另外的十多个城市或短或长的逗留访问过”,实在是一种难得的财富。完成了清华、成均馆、MIT的教育之后,他的起点看来相当精彩,当然,这一切也是他“收获”、“证明”、“成功”的结果。
如果把人生拆分成若干段落,再把这些段落无限制地细分下去,得到的就是一个个起点。我们永远处于起步阶段,不断朝前看,才可能“更快,更高,更强”,或者可以走到另一个更棒的起点。

北京周边哪里好玩?

师姐在KBS工作,十一期间将来华访问。除了母校清华必然包含在出游行程中之外,北京一带还有什么值得参观的地方么?
敬请亲朋好友为“中国通”师姐设计线路。
谢谢。

彭彭加油!

此时此刻,我在RBC更新自己的space,彭彭弟弟可能在前往百度的路上,或者在面试过程中。早晨在msn相遇,他说今天要去面百度的市场部,mp3组。真希望他能够顺利,拿到又多又好的offer。
认识彭彭弟弟,是在进了THUSJC之后。之前见过么?或许有,或许无。总之全无印象。生长在同一个城市,一个号称“大城市”的小城,又辗转进了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二级学院。他比我早进园子一年,也比我在园子里多呆了一年。他是2字班的本科生。今年我们一起毕业。我离开了园子,他还在园子里,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游离状态。关于他毕业后可能的选择,我们用水木msg和msn讨论过。他说他不考研,不出国。他想要找一份新闻传媒方面的工作。
无论一个年轻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应该被尊重。起初听到他的决定,我很为这个毕业于徐州三中的小师弟的勇气所折服。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20多岁的时候就能明白自己真正想做什么。然而现实很残酷。教育的通货膨胀冲击着毕业生的自尊和自信,更意味着就业形势的严峻、就业门槛的提升。硕士博士都要烂街了,本科生想要争取到自己合适的位置就更显艰难。还记得在CETV1看彭彭他们班的《大肆》,看得人很想哭。特别是在经历了投简历、笔试、面试和实习之后,就更能体会弟弟妹妹们找工作的艰辛。清华二字其实不算什么,但在清华人看来,它还是压在每个人身上的一份沉重。这几年我们究竟在园子里收获了什么?面向主流、培育高手会不会变成一句空谈呢?
没有人知道。一切都需要你自己证明给别人看。
无论形势如何,我仍相信像彭彭弟弟这样的清华本科生是全中国最出色的本科生。不是因为他们高考时的辉煌成绩,而是因为清华“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熏陶、“行胜于言”的作风以及“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的豪情。在清华四年的积淀,使多数孩子即使毕业后不能一帆风顺,也总会有显山露水的那一天。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平台。
彭彭加油,希望你能够拥有属于你的舞台。
 
19 septiembre

恭喜芳芳

yfdaisy终于签了劳动合同,这是9月份以来我听到的最棒的消息。缺德的msn总是事故频发,好在志娇信息灵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yfdaisy的space,向她表示祝贺。九一八是个特殊的日子,但是既然daisy在这一天签了约,就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想起去年这会儿我们一起找工作的情形,依然历历在目。曾经一起考电台,却因为命运的捉弄没能从室友升级为同事,让我很遗憾。转念一想,中青报是个很好的平台,比电台更能锻炼人,又不禁为她高兴。对于年轻人来说,实现理想的发展空间最重要。希望芳芳多发稿子,早日成为一代名记。

一个人的修行

不喜欢“人生如戏”的比喻。即便剧情本身再高潮迭起,曲终人散灯光暗淡之后,你也终归是一个戏子,喜怒哀乐,为的是台下的看客,而不是为了自己。
渴望做真正的自己,无关美丑,却关乎痛痒。人的美丑是留给别人去嚼舌根子的谈资,或者是视觉感受的对象,痛痒却是自身所感。
可惜的是在多数时候,人必须表演给别人看。命运把你生生地推上了秀场,给你委派了角色,你就只有跟着演下去。
所以在更多的时候,我们需要一个人的修行。反思抑或是反省。
最近在读《古兰经》。每天只看一点点,考验一下自己的悟性。
01 septiembre

档案,档案……

毕业一个半月,档案总算辗转到达安定门档案馆了。其间没少麻烦清华档案馆的老师。7月24日由清华统一寄出的机要函件,居然在路上走了一个月,让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在学校档案馆的老师们极其耐心、热情,帮我查机要号,并告诉我清华从未发生过毕业生遗失档案的事,给我吃了颗定心丸。虽然现在安定门档案馆说没有见到本人的高中毕业生登记表,我也不太紧张。总是会有弥补的办法的,大不了请在我高中母校工作的同学帮忙就是。
因为在档案方面颇费周折,本人也趁机学习了一些档案知识。所谓档案,是指过去和现在的国家机构、社会组织以及个人从事政治、军事、经济、科学、技术、文化、宗教等活动直接形成的对国家和社会有保存价值的各种文字、图表、声像等不同形式的历史记录,其作用有两个方面,一是凭证作用,二是参考作用。档案是个人历史的真实、全面的反映,是个人维护自身权益的重要工具。作为学生,档案中应该有学生登记表、毕业生登记表、成绩单(有的成绩是写在毕业生登记表中),如果是团员的话还有入团申请书,党员有入党申请书以及相关材料。档案如若丢失,应到相关部门补办,主要是你档案所涉及的学校补办各种表格、成绩单等等,并可以要求弄丢你档案的单位承担一切损失和责任。
25 agosto

北大是理想,港大是天堂

新华网终于按捺不住,刊登了如下这篇网友文章。
 
   在我们很小的时候,老师问及我们将来希望上哪所大学时,所有的同学异口同声答道:北大、清华!那时在我们的心中,全中国似乎只有两所大学,那就是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对于全中国内地的学生来说,就是朝拜者向外的圣地麦加,就是那高不可攀的珠穆朗玛峰,能够上北大或者清华,意味着彻彻底底地翻身农奴把歌唱,从此走上幸福的星光大道。

    为什么要上北大或者清华,表面上说学习科学知识保卫振兴祖国,实质上能上北大或者是清华,意味着你的人生将有非常大的改变,你将成为社会精英,人民群众中的“贵族”,你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你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你,你的人生注定会辉煌嘹亮。然而希望越大标志着失望也会越大,所有人希望能够进北大或者是清华,而这对于绝大多数的中国学生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和诺亚方舟的故事。

    再美好的梦想,亦有苏醒的时候。前不久,港校来内地招生,有许多优秀学子纷纷选择了香港的大学,这也引起了社会上关于北大、清华将沦为二流大学的说法。北大、清华流为二流?各界“有识之士”纷纷撰稿发表意见,畅谈“二流论”。有赞成的,有反对的,还有为“二流”的北大、清华出谋划策,现身说法,等等。

    有人认为,香港的大学不遵守“游戏规则”,以高额奖学金抢学生,举例说明,香港中文大学将提供100名全奖名额,大学四年每人将获得50万港币奖学金。其他港大更是使用种种杀手锏,以“天价”奖学金,“诱惑”内地学生。堂堂的内地学生,怎能舍掉儿时的理想,而去香港上大学呢?

    香港的大学进入内地招生真的是一种威胁吗?北大、清华为什么会感到无地自容?事情又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其实香港的大学进内地招生,只是一种形式,香港是中国的,香港的大学有资格进内地招生。看看那些所谓的“状元”们,他们到香港上大学也都算做是周瑜打黄盖,纯属个人行为。不能只因为“状元”们选择了香港的大学,就说北大、清华变成了“二流”。如同某华人诺贝尔物理学的获奖人,不能因为他加入了美国籍就说咱们中国流为“二流”吧。个人行为怎么总爱扯到国家、民族、荣誉之类呢?人家去香港上大学还是留在北大、清华,那是个人的事情,我不相信在香港上大学毕业后就会去“投敌叛国”。北大、清华在很多人心中是理想,而理想与现实总是有距离的,理想中的现实就是天堂,而对于那些选择香港大学的学生来说,既然可以越过理想一下子来到天堂,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内地大学生毕业求职遭遇困境的今天,选择香港的大学未尝不可。同样的不错的工作机会,香港的各方面待遇一定要比处于转型期的中国内地高出许多。面对现实,放弃梦想来到香港上大学,对于更多的学生来说是不错的机会。因为在很多人心中都清楚到香港上大学的意义。毕竟北大、清华是理想,而香港则是天堂。

林一安:加西亚还是马尔克斯

  自上世纪80年代初,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被介绍到中国伊始,即横遭中国的学者、媒体腰斩:马尔克斯(无独有偶,港台与内地似犯有通病,只是他们根据英文发音译作“马奎斯”),而且数十年来竟“马尔克斯”满天飞,时至今日,更大有愈演愈烈,愈烈便好像愈“正确”,强行造成所谓“约定俗成”之势。有的人甚至还搬出一套讨好读者的歪理,并自我辩解说:

 

   “……埃利西奥·加西亚(指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父亲—笔者注)首先使用的是母姓。加西亚和马尔克斯加在一起,就成了双重的母姓。而我国读者又惯于把加西亚·马尔克斯称作马尔克斯,也就进一步加深了他头上的这个双重母姓的‘母性’因素。这也是歪打正着……”(陈众议:《加西亚·马尔克斯评传》,第9页,浙江文艺出版社)

 

   事情果如其说吗?不明就里的读者恐怕是一头雾水。笔者虽曾多次撰文指出个中道理,但毕竟孤军作战,收效甚微。但如果不再三据理力辩,“腰斩”势必殃及其他西班牙语国家的作家,而且有进一步扩大化的危险。不信请读下文。

 

   为照顾不明真相的读者,这里有必要先再介绍一下西班牙语国家使用姓名的习惯。

 

   他们的姓名虽然长,但只要了解他们的习惯,其实也不难掌握。他们姓名的排列方式是:

 

   名(有时可有多个)—父姓—母姓

 

   在一般的情况下,只称父姓就可以了,如卡斯特罗、博尔赫斯等;亲友熟人之间只称名字,如称卡斯特罗为菲德尔,称博尔赫斯为乔琪或豪尔赫;在正式的场合,则除名字加父姓外,还要加上母姓,如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主席,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阿塞韦多教授;但是不能光称母姓,如不能把卡斯特罗称作鲁斯,把博尔赫斯称作阿塞韦多,等等。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情况有些特殊。他的全名为加夫列尔(名)·加西亚(父姓,祖母姓)·马尔克斯(母姓)。原来,作家的父亲是祖母阿尔赫米拉·加西亚14岁时和一个名叫加夫列尔·马丁内斯的小学老师生的私生子。加西亚让她儿子姓了自己的姓,儿子又把这个姓传给了孙子即今日享誉世界文坛的大作家。作家的父亲加夫列尔-埃利希奥·加西亚·马丁内斯和路易莎·圣地亚加·马尔克斯·伊瓜兰结婚,生子即作家,起名加夫列尔-何塞·加西亚·马尔克斯,可见子袭父姓,这父姓永远是世袭的,而不管来由如何。

 

   因为是私生子而把母姓放在前面而父姓反倒跟在后面,可以说是拉美国家一条不成文的习惯。再说,也不是只有作家父亲一个例子。作家的外祖父马尔克斯上校就有9个私生子。而分析这些私生子的姓名,不难看出,上校的姓氏就几乎无一例外地放在他不同情妇的姓氏之后。如作家的一个姨妈埃尔薇拉(名)·卡里略(母姓)·马尔克斯(父姓)即属此例。所以,父姓和母姓是轻易替代不得的,要特别慎重,否则,极易引起误会。

 

   近读200210月出版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长篇回忆录《沧桑历尽话人生》,更加明白了作家姓名的来龙去脉。本来,作家像西班牙语国家一般人一样,是一直只使用加西亚这个姓的,他的正式称呼是加夫列尔(这是作家父亲、也是作家祖父的名字,长子一般袭用父名)-何塞(这是作家第二个名字,用来纪念耶稣的父亲约瑟——英文作Joseph,西班牙文作José,汉译分别为约瑟和何塞;一般省略不用)·加西亚,母姓省去不用,据作家自称,他大概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要去参加“祖国之声”电台举办的歌咏比赛,他母亲急盼儿子获奖出名,便要他在父姓之后加上母姓,以便儿子身份更加明确,因为姓加西亚的人实在太多了。用了双姓,大家便会很容易地知道是谁了,等于上了双保险。从此,作家便使用起加西亚·马尔克斯这个双姓来。但是从来就没有单独使用过母姓(别人叫错的除外)。

 

   那么,加西亚·马尔克斯怎么会在中国被斩去一半,变成光秃秃的马尔克斯了呢?客观地加以分析,不外乎是因为:

 

   一、我国从事西班牙语文学的某些翻译家、研究家和编辑家没有经过细致深入的研究,在介绍在中国尚鲜为人知的新的西语人物或作家的时候,贪图省事,便轻率仓促地把他们的母姓一推了事,造成先入为主的局面;之后,又将错就错,一错再错,而又不屑接受批评,便一错到底。笔者认为,这种错误的主要责任应由这些人来承担。

 

   二、由于我国西班牙语文学的研究和翻译起步较晚,早期的人才多由英语转行。受英语的影响,他们往往根据英美人的习惯来称呼西语国家人士的姓氏(笔者发现,加西亚·马尔克斯有时也被英美人士腰斩为马尔克斯),即称他们姓氏最后一个部分,而这部分常常就是母姓。

 

   三、我国的读者嫌西班牙语国家人士姓氏太长,为图省事,他们往往把前面那个姓即父姓省略了,只称母姓,如把加西亚·马尔克斯称作马尔克斯,把巴尔加斯·略萨称作略萨等等。其实,平心而论,这个责任也应由专业人员来负,因为他们在介绍这些作家时,如果考虑到中国人的习惯,如果不误导,只称他们为加西亚或巴尔加斯,也许什么事也没有了。

 

   令人十分遗憾的是,这种误导还在继续蔓延,而且还是相当专业的人员的误导。近读由吴元迈主编的《获国际著名文学奖作家作品丛书》中的一种:《获西班牙塞万提斯奖作家作品选》(陈众议主编,漓江出版社,1996),我惊讶地发现,在这本比较集中介绍西班牙语国家作家的作品选里,除了加西亚·马尔克斯(他因婉拒评奖,故不在入选之列,但编者在前言里提到了作家的名字)依然被腰斩之外,重要作家被腰斩者竟有三四位之多。这就不是一时疏忽的错误,而是在西班牙语姓名处理上真正的一窍不通了。现列名单如下:

 

   秘鲁作家马里奥(名)·巴尔加斯(父姓)·略萨(母姓),被腰斩为“略萨”。

 

   这位在中国也享有盛名的作家其实称为巴尔加斯即可。作家前妻即著名的“胡莉娅姨妈”曾写过一本书,名“Lo que no dijo Varguitas”,中文直译可作“小巴尔加斯没说的话”(中文出版时译为《作家与胡莉娅姨妈》),可见姨妈没有称作家为略萨,他们是分得清的。作家现任妻子倒可称略萨,因为她是作家舅父的女儿即表妹,称Patricia Llosa,帕特莉西娅·略萨。笔者撰文写稿,凡提及这位我有幸结识的作家,一概称巴尔加斯·略萨,或干脆就称巴尔加斯,以正视听。

 

   阿根廷作家阿道弗(名)·比奥伊(父姓)·卡萨雷斯(母姓)被腰斩为“卡萨雷斯”。

 

   比奥伊是博尔赫斯挚友兼合作撰稿人,笔者有幸于1994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结识。博尔赫斯在他多篇文章里提及这位作家时均称他为比奥伊或比奥伊·卡萨雷斯。笔者亲耳听见他的作家朋友们根据关系的亲疏称他为“堂阿道弗”、“比奥伊先生”或“比奥伊·卡萨雷斯先生”,除了我们中国人写的文章,从未听到或看到有人只称他为卡萨雷斯的。

 

   巴拉圭作家奥古斯托(名)·罗亚(父姓)·巴斯托斯(母姓)被腰斩为“巴斯托斯”。

 

   另外,西班牙作家安东尼奥(名)·布埃罗(父姓)·巴列霍(母姓),也曾被腰斩为“巴列霍”,因此次未有作品入选,故幸免于难。

 

   如果说,把加西亚·马尔克斯称为马尔克斯只是“歪打正着”的个案,那么只称如此众多的西班牙语作家的母姓,而砍去父姓不用,恐怕就不能再用“歪打正着”来搪塞了。如果为了省事,为什么不可以依次称这些作家为加西亚、巴尔加斯、比奥伊、罗亚、布埃罗……呢??由此,读者就不难判断,这种误导的责任究竟应该由谁来承担了。这虽然不是什么学术上的重大问题,然而却至关重要;况且由小见大,真正的严肃的学术研究或探讨应该是一丝不苟的,笔者愿与有志者共勉。笔者还衷心希望,以后给中国读者介绍新的西班牙语作家,再也不要犯诸如此类的低级错误了。

18 agosto

入职第一周

周五啦!上周结束了在顺义的培训,从本周开始正式上班。第一周过得很平淡,和实习时没有太多不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区别就是——开始计算工资了。
这周体育台的网络一直在抽风,表现出来的就是我在msn上时上时下。还请各位亲朋好友多多担待。
错过了今年编辑记者资格考试,真是郁闷。培训时总台要求我们要拿下几个证。sigh,本以为研究生毕业就可以摆脱考试的魔爪了,没想到工作了还得将考试进行到底。大家为我祈祷吧!
28 julio

十分想念

“嗯,每天早上起来,打开紫霞,躺在床上看书
XDMM躲在里屋疯狂地打字
FASCFOREVER坐在小板凳上学习韩国语
中午相约ADAH吃饭,或者喊上男生们(有时候我会迟到)
下午泡一下图书馆
呜呜,现在……
想念大家~~~~~~~~~~~~”
刚从昌平温都水城回来,看到yfdaisy的文字,心里好酸。昨天乘坐电台班车经过北沙滩一带,看到熟悉的其欣然大楼,很是怀念研一那年夏天,和冼亦、nw、芽芽、代慧、珊珊……一起兼职、一起吃盒饭的那些日子。发短信给nw,告诉他我想念那段时光。其实,更让我想念的是他们。
离开学校半个月,每天傍晚下班,出了电台还是习惯性地想要向西走。自己租的房子,离电台并不算远,但到现在还没有去住过。没有了yfdaisy和xdmm的房间,也许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吧。还记得在硕士论文的准备阶段,为了兼顾电台实习,我常常晚睡早起,答辩刚结束,又因为世界杯的缘故过了一段黑白颠倒的生活,要是没有yfdaisy和xdmm嘘寒问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持得下来。在学校时,遇到烦心事会有好朋友拔刀相助,可以过很简单很快乐的生活,让人怎能不十分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