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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agosto 福寿螺折腾京城福寿螺这种软体动物,无疑是这几天最受媒体关注的生物之一。原因很简单:该生物体内寄生的管圆线虫,今年放倒了不少爱吃这口儿的北京人。据京城某都市报转引北京市卫生局应急办公室消息称,目前北京管圆线虫病例已达87例。京城上下,禁螺呼声高涨,就连整日炊烟袅袅的簋街食肆,亦纷纷挂出招牌称自家店铺不经营福寿螺。
专家们沾了福寿螺的光,频频在京城媒体曝光,给大伙儿讲解福寿螺的特点,并将生食水产的危害拓展至鱼、蛙、虾、蛇等,和福寿螺一样在公众面前混了个脸儿熟。所谓病从口入,说得多了,吃饭时大家不免多少有些紧张,避水产生鲜唯恐不及。
从麻小到福寿螺,这些带甲壳的动物还真没少给北京人制造恐慌。奇怪的是在江浙一带,大家普遍好食醉虾醉蟹,麻小更是盱眙周边地区的经典家常菜,也没见出过什么问题,不知道管圆线虫为什么偏要跟北京人过不去。 13 mayo 意大利料理常用调料百里香Timo
英文:Thyme 非常适合与海鲜、马铃薯或甜椒搭配,也可以加入到酱汁中,具有杀菌和防腐的效果。 阿里根努Origano
英文:Oregano 也有人称它是薄荷,除了可以做比萨、通心粉,还可以与奶酪、茄子和豆类一起烹煮。 鼠尾草Salvia
英文:Sage 有苦涩的味道,可以用来去腥,是一种具有药效的调料。 迷迭香Rosmarino
英文:Rosemary 烤小羊排或鸡肉时,是最常被用到的香料,可以去腥,同时保留了一种类似樟脑的强烈芳香。 九层塔Bassilico 英文:Basil 是意大利菜中不可缺少的香料,与番茄和橄榄的搭配最为特别。 07 mayo 清华食录:传说中的陶园传说中的陶园,以食物优质优价著称。在园子里大家亲切地称它为十一食堂。这种称谓其实是很有清华特色的——在这个以工科为特色的学校里,无论是宿舍、教学楼还是食堂,都被冠以阿拉伯数字进行序列编号,体现在官方文件和民间口语之中。陶园位于九食堂以西,十四号楼以东。从前偶尔路过陶园,常可见到我们学院、人文学院和环境系的学长——新硕02的非土著师兄汇聚十四号楼,据说也是历史遗留问题——当然这是题外话。
我们屋最先出没陶园的似乎是yfdaisy。研究生刚入学那会儿,Daisy所在的新硕031党支部就表现出了坚定的革命斗争意志,建立了规范的组织制度。Daisy那时正处于预备党员转正期,属于被重点考察的对象,其联系人Leo同学极其认真地与她进行形式多样的交流,包括到陶园去吃鸡翅。相比之下,我和nw的联系就要松散得多,现在想来自己实在算不得合格的联系人。
不过我们屋最推崇陶园的应该数xdmm。记得某次宿舍集体fb,xdmm极力推荐十一食堂,故三人一同前往,见识了陶园的午餐:就餐面积不大,座位不太好找;食物种类不算太少,但看起来却大同小异,似乎都是放了大量的酱油做出来的,实在与我想象中的相去甚远。菜价倒是如传闻中所说,比较贵,虽说比起RBC食堂算是小巫见大巫,但菜量也比RBC的多不到哪儿去。悻悻而归,就此下定决心,午餐再不去陶园了。
13 abril 清华食录:十四食堂一直想写写十四食堂,却不知从何写起。
去十四的次数并不多,第一次好像是和xdmm去吃她格外推崇的十四食堂豆浆和油条。后来还和xiposhu一起去给zince及zincemm当过电灯泡,也跟Kiki一起在十四吃过早餐。
在新硕02的师兄师姐毕业之前,我去十四食堂时常遇见snowyowl和刘超两位师兄。两位不仅身高颇为醒目,在学院也极有号召力:snowyowl历任PKU国关学生会主席和THU SJC研会主席,从我们入学之时便尽显大哥本色;刘超师兄是我们学院的“极点”之一,在赛艇队时据说很是叱咤风云。
……书归正传,应该说说十四食堂的吃。我们屋三人在想调剂一下口味时往往会想到十四食堂,倒并不见得因为它的食物有多么美味,而是因为便利——自从十五食堂改建为超市后,十四食堂就成了距离我们最近的可以迅速填饱肚子的场所。xdmm能盘点出不少十四食堂的吃食,可惜它们往往并不十分符合我的胃口。对于我来说,十四食堂最吸引人的或许是陕西窗口的面点,比如刀削面(不知道为什么这道经典山西面食被列入陕西小吃的范畴)和肉夹馍(清华的改良版本,和白吉馍迥异),尽管它们和我理想中的状态仍相去甚远,更谈不上正宗,但至少不算难吃。对于学校的食堂,实在不该太过苛刻。
十四食堂的食客通常是男女各半,campus couple居多。像我和xdmm、yfdaisy这样的组合,并不是很多见。每次去十四食堂,边咀嚼食物边听旁边某桌情侣讨论学术,不禁感慨这里就是清华,就连小儿女的情话,也是很有清华特色的“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27 marzo 清华食录:九食堂一直不甚喜欢九食堂,进校以来去九食堂就餐的次数,用十个指头计算肯定绰绰有余。但要写清华食录,九食堂仍是不该遗忘的一笔。
九食堂在东区女浴室南侧不远。想当年信托未拆之时,也算地处交通要冲。夏天常有女生带着洗澡用具、趿拉着拖鞋前往九食堂,如此不修边幅的清华女生,是那里颇具特色的景观。另外一景是那里卖烧烤类食品的窗口(似乎是铁板?),总是排着相对较长的队伍。清华食堂售菜窗口前队伍的长度通常与所出售食物的美味指数成正比,然而我每次去九食堂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目的是要速战速决,因此每每严格遵循“就近原则”,从此便未能与九食堂烧烤结缘。或许这也是我对九食堂的食物印象比较不好的原因?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是我与九食堂的一个误会了。
九食堂于我的印象,是研究生新生入学英语分级考试之前,急匆匆洗完澡,与yfdaisy和xdmm一起去吃的一份苜蓿肉。那份量并不算大的菜由于酱油放得过多,呈现出黑乎乎的颜色,让我一看就倒了胃口,很后悔没有多打一两米饭,才能把那份咸咸的苜蓿肉消灭干净。有了这次教训,我便对九食堂产生了戒心,从此避而远之,n过其门而不入。
前几日去七食堂买鸡蛋饼,经过九食堂,看那里很是冷清,似乎正在修整。不知道若干年后如有机会重返清华,它将以怎样的面貌出现在我面前。
25 marzo 清华食录:七食堂研一那会儿,十五食堂的忠实主顾是清华“土著”男生,七食堂的拥趸则以“土著”女生居多。正如在我记述十五食堂的那篇文章里所提到的,这样的“清华饮食生态”或许和历史上清华学生宿舍的地理分布格局有关:十五食堂周边多为男生楼,若不是在我们这级研究生入学之前学校对宿舍楼进行了重新规划,七食堂一带则应该是本科女生聚居的所在。尽管2003年秋本科生集体入住校园北端的紫荆公寓,原5~8号楼调整为男研究生公寓,这样的自然生态格局随之被打破,本科四年形成的饮食习惯却没有立即发生改变。于是,每到用餐时间,还是会有大批从本校直升的女生会回归七食堂,寻找记忆中的滋味。
第一次去七食堂,是和我在研究生英语课上的同桌菀苏一起。她是个很pp很活泼的北京女孩,在课堂上初次相见,便让我惊为天人。自我介绍时,我解释说我来自新闻与传播学院,学习的communication专业并非通信工程时,菀苏笑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大三时从清华英语系转到新闻9,成了清华SJC的“黄埔一期”,毕业时又交叉去了公共管理学院。
SJC是我们的第一个共同话题,七食堂可能是第二个交集。尽管现在经过重新装修的七食堂就餐环境依然算不上理想,但在2003秋天时似乎要显得更加破败一些,其破落程度和北大的学三很有一拼。好在简陋的环境丝毫不能削减食物的美味。以风味小吃为经营特色的七食堂在抓住女生的胃口方面显然颇具优势,而早餐时段经营的水煎包、汤包等食物更令七食堂蓬荜生辉,在水木food版有口皆碑。在和同屋的yfdaisy、xdmm尝遍七食堂套餐,自己又探索了七食堂的几乎全部食物之后,我也算有了一些心得,个人比较中意的七食堂“名点”慢慢多了起来:冬天顶着风去南边第一个窗口要一个小砂锅,再加上北边烙货窗口的葱油饼,可以祛除寒意;上海风味窗口的牛肉炒饭和香肠炒年糕很对我的口味;还有上海窗口旁边卖的水饺,在清华园里绝对算得上质量上乘,素馅蒸饺有黄瓜和胡萝卜两种口味,走遍清华独此一家;麻辣烫窗口的麻辣烫是要加麻酱的,味道更像北派的火锅,很香,麻和辣倒在其次,和宫廷牛肉酥饼是绝配;牛肉饼窗口还出售鸡蛋饼和南瓜饼,鸡蛋饼不同于别家,师傅要在上面抹上酱,还会卷上生菜,我喜欢用它来搭配西边大菜窗口的冻豆腐来吃。
有趣的是,一次去电台机房,与菀苏不期而遇,才知道她正在城管台实习。看来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吃北京电台的食堂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七食堂的味道。 15 marzo 清华食录:初入“万人坑”西区饮食广场号称能容纳万人同时就餐,论规模,在首都高校食堂中当属个中翘楚。然而在清华,它却有个不甚雅观的绰号——“万人坑”。据考证,“万人坑”之“坑”字可做动词解,形成类似韩国语之宾语在前、谓语在后的句式结构,意指万人大食堂食物价格偏高,足以“坑万人”。
较之于十五食堂,“万人”的顾客群之构成更为多元,从它经营的饮食种类即可窥见一斑:一层有套餐、面食、西式炒饭和意大利通心粉、清青永和,最火爆的韩国窗口前永远有点餐的清华附中的小朋友们;二层可以自选;三层是点餐。后来对校园熟悉了些,有时想换换口味,我会不辞辛苦地走过13号楼前的小桥,到西区去选些小吃。万人韩国窗口的石锅拌饭虽然不及我在韩国吃的那般漂亮,但若论及材质和口感,不能不算是对得起六元半大洋的价格。面食部也有些不错的吃食,还有花样炒饭、铁板饭以及永和的冰豆浆……
闲话打住。第一次进万人吃饭,可没有现在这般雅兴。其由头是新生入校必然经历的一道程序——体检。当时我还没有自行车,从宿舍到校医院,一路都劳xdmm载我——现在想来仍是不胜唏嘘,也成为本人减肥的最大动力之一。体检的惯例是需要空腹,于是我和xdmm、yfdaisy三人无比听话地饿着肚子去校医院排队放了血,之后辗转前往万人填饱我们饥肠辘辘的肚子。现在想来,那天在万人吃过的早点,似乎是我们宿舍的第一顿团圆饭。 14 marzo 清华食录:记忆中的十五食堂每个学期开学第一餐,一定要去十五食堂吃。对于我而言,现在已经是一个再也无法实现的仪式——研二那年秋天,十五食堂被改建为紫荆超市,从而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2003年9月8日,综体报到完毕,获编号为95997的清华饭卡一张。豆绿的卡面上印着清华的钟和标志性的二校门,打着好多椭圆形的小孔。这就是每个在清华念过书的人都曾拥有过或仍在使用的饮食服务中心“绿卡”。
一个人提着行李从网球场向北行进,一路上有餐卡和33#501A的钥匙做伴,感觉无比踏实。事实证明,清华的宿舍和食堂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推开501A的门,已经有一个留着运动头,穿着绿色上衣的活泼mm在房间里了(这就是日后的xdmm)。这里原本是活动间,没有阳台,但却比其他房间多出一个小隔间。先来的mm爬到双层床的上铺,认真地擦拭着铁架子上的灰尘。另外还有一个格外清瘦的男生在帮忙。自报家门后才知道,该男生即为纵横北大未名和水木清华两大BBS的nw!我们在未名清华版结识,那时保完研百无聊赖的我正在实习,常有机会挂在网上,早在进校之前,新闻9出身的他就给过我很多帮助和建议,因此虽说是初次见面,却并没有生疏的感觉。
午饭时nw带我去十五食堂见习清华餐卡的使用方式,十五食堂由此成为我研究生生活的起点。总体感觉是人极多,特别是男生极多。nw说,从前学校北边的宿舍楼,包括我们现在居住的33#,都是男生的地盘,因此十五食堂的忠实主顾,多半也是多年饮食生活培养出来的清华男生。我的体会是,十五食堂饭菜偏咸,比较适合酷爱运动的清华男生们补充盐分。另外砂锅、麻辣烫等窗口因较有特色也能吸引不少人气。这个食堂一直在男生群中口碑颇佳,甚至2003年国庆节,我们宿舍和nw的宿舍一起在十五食堂聚餐,十点半就去麻辣烫窗口排队,还是等了很久。后来食堂改建,十五食堂的麻辣烫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移师桃李园一层,仍是顾客盈门——当然这是后话。
到了一个新环境,和我共进第一餐的人通常日后都会成为我的好友,nw就是如此。他的热情使十五食堂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很温暖。两年多之后,nw早已成为了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我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职业坐标,但每次去“十五食堂超市”买东西,总会不由得想起从前。 13 marzo 清华食录:有魔力的QQ此QQ非彼QQ,是指清华的一间美式快餐——与环境系馆和十食堂隔街相望的清青。也是我在清华饮食生活的第二站。
QQ出售汉堡、炸鸡、奶昔、可乐、冰淇淋之类的食品,绝非健康饮食的人推崇的所在。然而在2002年底的清华,它还是颇具一些竞争优势的:一是地利之便,二是环境相对优雅,三是可以现金付款并不加收手续费,四是极像麦当劳,价格却相对低廉。很适合像我一样从外校来的学生消费。
还记得2002年圣诞节刚过,我和leo来清华签保送生协议,午餐就在清青解决。透过玻璃落地窗看着窗外的飞雪,手里攥着一纸盖着研究生院和新闻与传播学院大红印章的“卖身契”,突然意识到自己与这个园子有了三年的约定。
QQ的魔力,在于它似乎是广院人的幸运之地。2004年1月,同系的两个师妹报考清华新传院的研究生,我选择在QQ请她们吃午餐,后来师妹们果真以当年研究生入学考试传播学状元、榜眼的身份考入清华,继续与我在同一所学院读书。这更让我对QQ的魔力坚信不移。 10 marzo 清华食录:第十食堂食物,不仅是味觉,更是一种心情。某时,某地,和某人分享的味道。
再过4个月就要告别清华,这个园子里的吃食,正如高中三年午餐时的“熬金丝”,竟成了追寻过往足迹的记忆线索,怕是世间任何美味都难以媲美的。且记备考。
需要说明的是,我并非清华土著。“食录”以这句话作为开头,是因为我依稀记得从前在水木的某个帖子里读过,大凡外校同学来到清华,第一餐往往会在第十食堂解决。既非土著,我也不能免俗,把宝贵的清华“第一餐”的记忆永远留在了第十食堂。谁叫十食堂屹立于校园南北主干道和东西主干道相交的十字路口,占据地利之便,而红色的建筑在夏日绿荫中又分外醒目呢?
2001年初夏,我和本科时英语班的好友同被选为学校的代表,来清华三教参加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那时广院到清华之间的交通远不及现在这般便利:没有731,也没有城铁,四环正在建设,车慢得如同蜗牛。9点钟开始比赛,我们6点半就爬起来,开始穿越大半个北京城的漫长征途。当我气喘吁吁地冲进考场,听力早就开始播放录音了。那段有些狼狈的记忆是清华给我上的第一课——这个园子实在很大,大到让人觉得自己很渺小。
竞赛结束已近午饭时分。南北主干道车来车往。我们走着走着就到了十食堂。在那里吃的是什么,其实现在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却记得当时十食堂的空调送来的阵阵清凉。那可能是我和清华食堂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吧。
2003年秋天来到清华读研,偶尔还是会去十食堂,只是那里的饭菜质量每况愈下,让我再也找不到从前“惊艳”的感觉。也曾像很多清华人一样在十食堂路口为人指路,也曾在回首的那一刻发现那里也是我在清华的原点。 23 febrero 贵族化的粥第一次对粥产生好感是小时候。还记得最爱读的童话书里,一只流浪的小猫游走在冬日街头,渴望能找到家喝一碗暖暖的粥的故事。那时候,粥应该是很平民化的食物。一碗普通的白粥,拌上肉松或者配上酱菜、腐乳,会被调成不同的口味。红薯粥、八宝粥、小米粥、绿豆粥……花样就更多了。其实粥无论弄出多少名堂,奥秘还是在于水和米。从选材、水质和火候,也可以把粥划分为南北两派。南方的粥,米与水自然融和;北方的粥,则连米粒都可以数得清楚。
粥的贵贱,不在原料考究与否,而在地理位置如何,这是我来到北京才发现的。过去穷人家“米不够,菜来凑”做成的菜粥,在工体南路的好记粥铺居然可以卖到8块一碗,每天还有1000多号人趋之若鹜,真是“换了人间”。
98块钱的咸排骨大黄鱼粥,舍得去喝的恐怕还发烧一级的人物吧。
北京的汤汤水水们对于爱吃的人来说,北京实在不是个理想的所在。偌大个北京,真正地道的京味食物,且容易被饕餮之人接纳的,种类不算很多。比起大江南北的美食,就更显得有限。好在京城有京城的优势,可以用更高的薪水吸引各地的师傅进京献艺。于是现今就连一碗汤,也多了许多种类。虽然不全是京味,但从一碗汤水中,也能观照出北京的海纳百川来。
我不是两广地方的人,其实并不懂得汤的艺术。但看着精致的陶罐石锅,闻着那缕香醇,垂涎的本能尚存。于是在自己的行程表上暗暗记下那些铺子的名字,等着有朝一日品尝一回汤之香滑。江西的瓦罐、苏州和广州的煲汤,如果有功夫去寻觅,在我生活的这个喧嚣都市,还是有若干形迹。广式某种用野生蜂巢和雪蛤煲制的汤,一人份要138元大洋,实在是贵气得很了。倒不如江西的一小罐冬瓜排骨汤或是江苏的一碗鸭血粉丝汤来得亲切。
曾以为汤是南方鱼米乡的文化,直到发现了“那家小馆”。它经营的是满式的汤,探究的是和满族皇室的渊源。先不论他家的汤是否真和从前皇族们碗里的汤别无二致,只说是“正黄旗”三字,“那家小馆”就很好地驳斥了我“北方无汤”的臆断。所谓“一坛三吃”,也颠覆了我对于汤、汤对于我的概念。只是汤的原料听着实在生猛,名字也着实吓人:“后宫黄坛子”(鱼翅、鱼肚)、“霸王黄坛子”(牛鞭、鹿鞭)……真是让平民如我丧失了下嘴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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